“宁小姐,得罪了。”
百里乾初直接撕下宁清辞衣袖。
皮开肉绽的两道伤口暴露眼底。
百里乾初呼吸发滞,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,倒在帕子里,沾在宁清辞伤口上。
“嘶……”
宁清辞吃疼,没忍住喊了声。
他当即顿住,抬眼看了下宁清辞。
嘴上竟带了丝哄意:“忍一下,很快就好。”
宁清辞不言,他便继续上药。
“阿锦……阿锦呢?”
刚上完一侧伤口,百里乾初往帕子倒金疮药时,动作停滞。
随后他沉重道:“没找到,她并不在梨园。”
“没找到?”宁清辞直视着他,豆大的泪水说掉就掉。“那百里云青呢?阿狗呢?三个大活人,说不见就不见了?”
事情的一切起因都是自己,百里乾初捏紧药瓶。
最终只能无力吐出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的阿锦……嘶!”宁清辞欲揪百里乾初衣襟,不料扯到伤口,疼得他眉心紧皱。
旋即他忍着疼,抓着百里乾初衣裳摇晃道:“我的阿锦她才刚及笄!她还说日后定要嫁有一身功夫、相貌英俊的夫君啊!”
泪水簌簌往下掉,摇到无力,一头栽在百里乾初怀里。
若被欺辱的人是他,他断然不会掉半滴泪水。
可阿锦遭的是无妄之灾啊!
百里乾初的手僵在空中,良久,落在他后背轻拍。
嘴上声声呢喃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宁清辞揪紧他的衣裳,誓要百里云青十倍奉还!
有了街上那通热闹,百里府门口聚集许多好事者,在轿中宁清辞哭够了,百里乾初便替他穿上喜服,随意梳了头发稳住凤冠,披上头盖。
众人见新郎与新娘一同从轿中下来,皆是茫然。
随后又觉不足为奇了。
梨园花魁宁清辞英勇求爱,已然在京都掀起巨浪,无人不知,所以此刻他们再如何如胶似漆,都合情合理。
跨过门槛,听着耳边的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。
最后,隔着头盖与百里乾初对视。
“夫妻对拜!”
宁清辞弯腰,凤冠与官帽相撞,二人内心默契地没有激起任何波澜。
这一切,都是阿锦用自己换来的。
然宁清辞心里更为沉重。
他是男子,扒光了游街,大不了背井离乡,再不踏入京都半步。
可阿锦是豆蔻少女,待字闺中,被百里云青这一玷污……在这迂腐的时代,她一生便也就完了。
宁清辞心里清楚,阿锦是宁可用自己的余生,换他男儿身不暴露,若是暴露,不仅为天下人笑柄、被人指着脊骨骂肮脏之物,更重要的……
不由抬眼,红盖外百里乾初的身影绰绰。
若是百里乾初知晓,定会觉得他恶心至极。
“送入洞房!”
随着起哄声,宁清辞被扶起,往新房走去。
只听得百里乾初欣喜若狂的声音:“各位,今日乃我百里乾初大喜之日,此等好日子,我宣布,百里府喜宴操办三日,所有父老乡亲皆可入席,与我一同分享这份喜气,开席!”
三日?
百里乾初的意思是要不要洞房?
新房乃百里乾初寝室,临时挂了些红绸,屋子里满满当当地贴满了大红色的“囍”字。
宁清辞坐在床沿,火红色的被褥,火红色的高枕,中央铺着各种百合莲子等喜庆之物。
四处都充斥着百里乾初的气息,甚至还有他睡了无数日夜的床铺。
然宁清辞却心止如水。
以这样的方式与百里乾初成了亲,他如何高兴得起来?
单论这男儿身,亦不可能与百里乾初洞房。
“扣扣。”
房门忽然很轻地响了两下。
宁清辞屏气凝神。
只听得门外有灵动的女音:“查到阿锦已被送回梨园,公子自会拖住宾客,宁小姐可随我走后门离府。”
阿籽?!
原来宴请三日宾客,是给他偷偷溜回梨园,看阿锦的机会么?
知晓他放不下阿锦,但大婚之日擅自离府,岂不成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资?
所以才这般大手笔,费钱费力维护他的名誉。
来不及感动,宁清辞丢下盖头,提起裙摆便追了出门。
门外人已远远走在前头,身影与嗓音一般灵动,隔得较远,宁清辞无法确定是不是阿籽。
有意欲追,然那姑娘身后似乎长了眼似的,他走得快,她便更快,他若慢下来,她便也慢下来等着,以防他跟不上。
后门停着一辆马车,车上是一名车夫,姑娘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。
至此,宁清辞便无暇思索姑娘身份,快速钻入轿中。
“驾!”
马蹄“笃笃笃”响起,百里府后门关上。
百里乾初似是都打点好了,原本有许多弟子练功的梨园后庭,此刻空无一人,宁清辞便大摇大摆进了梨园,直奔阿锦房间。
路上半个人影也没看见,他的猜测得以证实。
百里乾初是要护他声誉护到底了。
抬手抚上房门,正欲推开,可霎时却又犹豫起来。
他不知里面是何情况,亦不知……他这一进入,会不会击溃阿锦最后的心理防备。
手缓缓握拳,他轻敲了两声,尽可能让语调听起来平静:“阿锦。”
没有回应。
宁清辞心里有一万种不好的预感闪过,又急速敲了下:“阿锦,我进来了。”
屋内仍是静悄悄的。
急切推门,却见白纱蔓蔓,随着钻入门的一缕清风翩然卷起。
他看见垂在床边的一只胳膊,布满大小不一的淤青,手腕处有着绞肉般深邃的绳索印迹。
宁清辞只觉得肺部、心脏仿佛都被人用力握住,喘不上气,还疼得直不起腰。
关上门,风止,白纱又坠落在那伤痕累累的手臂上,缓缓落在掌中。
阿锦手指曲了曲,宁清辞这才看清,她的指甲边缘,是黑褐色的血迹,五指指尖磨损斑驳。
宁清辞张唇,想喊她。
可什么也喊不出。
吸入气管的空气都变成了一片片刀刃,划得他五脏六腑千疮百孔。
捏拳,一步比一步更沉重地走至床边,五指颤了颤,掀开白纱。
阿锦就躺在床上,红肿的双眼空洞地望着白纱,不着片缕,仅一条白布虚虚地盖在她身前,挡住了她的身体。
惨白的脸,苍白的布条,毫无生气。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啵啵生机的快穿:宿主他又被疯批孽徒惩戒了
御兽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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